《幸福号起航》通过主人公的成长旅程,探讨了追求幸福的意义。书中描绘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与支持,展现了生活中的小确幸和面对困难时的勇气。读后令人深思,激励人们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珍惜身边的每一份快乐。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一
这船的名字起得太好了,幸福号。
人生可以忍耐没有钱没有成就没有健康,
却万万忍受不了没有希望。
希望指向的那点光亮叫做:幸福。
幸福号启航,带着爱情一般的亲情;亲情一般的爱情,驶去远方。
没搭上船一同远洋也还能因为祝福而幸福的人,惟有父母,只有父母。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二
最后这还是一个关于三津子和敏夫的爱情故事,从一开始三津子和敏夫之间就相互吸引,三津子隐隐中被敏夫的侧脸、敏夫的声音所吸引,敏夫可以抛弃母亲,却无法舍弃妹妹,一直到三津子去勾引富天,敏夫嫉妒的问你还是处吗?两个如此强烈吸引的男女,只是被一层哥哥和妹妹的关系束缚,而爱情的吸引真的能在现实的束缚中表现的如此天性、自然和强烈吗?难道人的一生真的有自己灵魂的另一半存在吗?我爱你真的那么自然吗?
第一篇评论说这是三岛的平庸之作,可我觉得蛮好,看来其他的有的看了。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三
读《纯白之夜》觉得差,看了这本《幸福号起航》也差不多的感觉。
不过读起来倒是有一种戏剧、电影的感觉。
至于最后结局,我觉得他们是不会回来的,并且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人也会在世界尽头逍遥快活。
歌子和世代两人终究等不到儿女的回归。他们相爱并且在一起了,没有身体关系这一点将他们从世俗男女的爱情中解脱,成了更深刻的精神依赖。不因为肉体关系吃醋,不去烦恼后代,他们不在意名分,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两人,他们是恋人、同伙还是唯一的亲人,兄妹。所以不知道不是亲兄妹这一点不仅不是悲剧,而是一种恩赐。两人前途虽然是渺茫的,但敏夫和三津子会继续刺激的冒险,获取属于他们的幸福的。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四
这是读三岛由纪夫的第三本书,与《纯白之夜》大篇大篇细腻的心理描写不同,多了很多场景描绘:歌子厨房、卡门彩排现场、房子咖啡厅歌剧之夜等等,好像可以将现实带入歌剧场景,一幕一幕华丽丽上演。
就连人物的刻画也带有夸张渲染的色彩,歌子和正代夸张的情绪表达、房子火热爱情情结,木讷富田迂腐大丈夫、大川和伊藤小市民嘴脸,敏夫落拓不羁、三津子充满浪漫寻求刺激,几乎每个人的个性都透过放大镜展现在我们面前,成为我们眼中的演员。
真像看了一场小品,故事从平地里突然拔起然后悬在空中,没着没落的感觉。难道作者是以写剧本的情绪来写这本书的么? 我怀疑着,书中落拓不羁的敏夫就是好热闹、好结交有点花花公子性情的三岛由纪夫本身映射。如果把生活当成歌剧来过的话,会让人感到不真实,而三岛异乎于时代常人的思维、价值取向才能塑造出这样的作品。
虽然是看小品,实在理不清最终要表达的是什么,难道是“纯纯的兄妹之爱”?只是好玩罢了。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五
在归途的飞机上读完这本书。
它不是三岛的巅峰之作,辞藻的构造和优美性都差《金阁寺》许多,但它写实的这个特点值得称赞,内容也有耐人寻味之处。
“幸福号”这个概念想必蕴含了作者的写作意图。“幸福号”并看上去并不幸福,它不是敏夫想象的那艘“竖着漂亮桅杆的白色机帆船”,相反,它是一条粗糙的日式木结构船,时时刻刻需要提防海关,因为在这艘船上进行的是逃避关税的走私。但在敏夫的眼里,它是逃避现实的避风港,是自己自力更生的喜悦,远离世俗的憧憬。
在书里,作者把高贵的歌剧艺术和粗俗肮脏的走私交易相错交织在一起,歌剧看似是高雅的追求,而究其本质,不过是生活的一场又一场本色出演,三岛也把它称为“生活的歌剧”。在生活这场巨大的荧幕下,路人虽然行色匆匆,但各有各的悲欢离愁,每个人的疼痛都锥心刺骨,每个人的喜悦都充满感动。而歌剧,是生活的浮光掠影,是生活夸张的表达形式。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六
好像除了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和《海边的卡夫卡》之外,我也没有怎么看过日本小说,以前好像看过夏目漱石的《我是猫》的一部分,但是印象中好像没有看完。以我非常少的对日本文学的阅读量,对日本文字的感觉只能是描写非常细腻,而且总能从文中读出日本人对话中和我们中国人对话的很多不同,比如日本人总是显得彬彬有礼,讲话的时候感觉短句挺多,而且在一些语句的前缀后缀方面也和中文的行文有明显的差异,在读这本三岛由纪夫的《幸福号起航》的时候也有这些感受。
读这本书的缘由是有一日在浦东图书馆借书,正好看到大门进去不远就有摆放着这本书,而且正好那几日在锵锵里也听到三岛由纪夫的一些事迹,比如这哥们是极端的右翼分子,在军队军人面前演讲完之后当众剖腹自杀,而且由他的同性恋男友为他介错,一开始砍头砍不断,后来由另外一位朋友介错。于是就产生了想看看他的小说的念头,当时也根本不知道三岛由纪夫到底写了哪些小说,反正看到了就是它了。
看完之后其实也没啥感觉,主要是了解了一些那个年代走私手表的细节。对男女主人公我都蛮喜欢的,男主人公浪荡不羁,女主人公尤其喜欢,像这种平时很文静的女孩子,骨子里是对风险和刺激有着强烈的向往,这样的女孩子总是特别能够吸引男孩的心。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七
不得不说这是我感觉最单薄的一本三岛,可能是我体会不到,也可能是他本来写得就是如此。
歌剧作为串联,《茶花女》和《卡门》暗示着各个人物的隐性原型,而各种人物围绕的中心却显得突兀,我想那个中心,是一场纯洁而又包含了复杂性的爱情。只是这纯洁的爱情孕育的结果,导致了最终的混沌。母亲对艺术的爱,遗留到女儿身上,所有的故事看起来像是人生悲剧性的延续。
当歌子和她的租客在屋中大谈艺术,操练歌剧,这个场景却给了我奇怪的荒谬感,因为事实上在我看来,这与我认为的艺术,以及三岛一贯给我的感觉是相悖的,最多只能称作一种追求。最后抓捕的过程配合着《卡门》的演唱,我原以为会在辉煌中突然破碎,我差一点就已经步入了那个心境,却陡然发现故事的终结像无力的拆除工地一样令人有些失望,它草草地结束了,它像写寓言故事一样什么也没说得那样清楚就走向的海洋。另一方面,故事的结局又似乎太明显了一些,敏夫偷走500万后歌子的反应,歌子初见敏夫的反应,还有那不断暗示的兄妹之爱,一切线索使得结局已然模糊地被呈现出来。
三岛在这本小说中格外少得写了那些纠缠的心理和难解的思辨,他使用了直接的语言来叙述一个故事。故事仍然在他的母题之下,新鲜而健康的海洋美,港口暗示的强健,傍近海洋,那古典的希腊美感。在希腊神话中,兄妹之爱并不少见,三岛显然在这里将许多赤裸裸的意味含蓄化了。留下的是出航时刻反复蝶荡如同海潮的美感,所以起航即是一切。起航中包含着所有事情。这是这本小说唯一给我的美感。
当然,关于衰朽、庸钝、俗恶、复仇、滑稽这些东西,在小说中的人物身上,可以若有若无地看出来。恶也是三岛一贯穿插于美中的东西,敏夫的“恶行”和三津子那些折磨般的“小恶”,不影响他们的出航。恶之存在仍旧是反映着三岛之“健康的美”。三津子身上的恶行则描摹着三岛之“摧折”。可这本小说读下去,其他的人物总给我太过于俗庸的感觉,他们与主角相距太远,而偏偏主角这次没有那么大的,绝立样的能量了。
靠近出航、靠近海的时刻,充满了唯美。富田是小说中最刚健的人物,而三津子说“没有人不软弱”,富田的正直、矜持反倒成为了最让我安心的。那是所谓传承的“武士”唯一的痕迹,敏夫对比起来,格外显得单薄,失去了其他作品中强大的能量。
这不是本让人欣喜的小说。它可能是三岛对歌剧的一次试验,但这试验,并没有很好地与自己磨合,多少有些仓促。更特别的是,三岛在其中规避了死亡,转于消逝。
幸福号起航读后感篇八
给三岛由纪夫的作品如此低的评价还是需要不少勇气的,可无论怎么说《幸福号起航》都是我读三岛以来感觉水平较低的一部作品。纵然在故事的流畅性上以及可读性上要强于《晓寺》、《天人五衰》、《镜子之家》等作品,但从文学性的角度来说则实在乏善可陈了。
随着阅读量的增加我越发觉得三岛由纪夫是一个写作有些想当然的作家。诸如《镜子之家》中一女四男奇怪的关系,《晓寺》中对于佛学和轮回的应用,《禁色》中耽美倾向的很多描述都让我产生这样的感觉,而《幸福号起航》的情节亦不例外。
母亲正代、哥哥敏夫、妹妹三津子相依为命。当一家人为生计发愁时,正代得知老朋友女高音歌唱家歌子从意大利亡夫那里继承了一大笔遗产,便带着儿女去拜访歌子,并搬到了她家。在歌子家不幸理想破灭的三津子和敏夫离家出走并带走了巨款,买下一艘取名“幸福号”的货船参与走私。事败后,两人一起离开日本,打算寻找新的生活。
日本人靠歌剧为生,同时热衷于歌剧我觉得挺匪夷所思的,而歌子从意大利继承遗产、敏夫的身世、三津子与敏夫的情感、房子的走私集团、以及走私集团的败亡等等我看得没底,似乎很不真切的样子。作为一部现实主义的通俗小说,很多细节处意淫的似乎有点过了。
小说在语言上、技巧上不同于三岛由纪夫一贯的写作风格,而是尝试了一种近似于近代欧洲通俗小说的表达模式。小说中无论是故事的安排、人物的对白及内心世界甚至是一些构成小说的元素都相当欧式化,整体上讲比较接近十八十九世纪的法国小说,算得上是一部具有实验性的作品。
我认为三岛在日本文学界最伟大、最独具特色的地方就在于他对于写作方式的不断创新——《假面的自白》的自况体,《潮骚》的希腊美学,《金阁寺》的自我幻灭,《镜子之家》的自我分割,《禁色》的同性描写,《春雪》的日本古典式爱情,《奔马》的政治寓意,《晓寺》的轮回思想等等。可以说每一部作品都有着作家希望融入进去的元素。
《幸福号起航》无疑也是如此。贯穿整部小说的“歌剧”就是最鲜明的例子,而且像敏夫的身世、歌子继承遗产、正代一家寄居、三津子的梦想、敏夫兄妹的出逃以及最后走私的败露都与歌剧有着密切的关系。歌剧,尤其是小说中涉及到的歌剧完全是欧式的艺术。而敏夫的混血血统、与国外有关的走私等等就不需一一论述了。
三岛由纪夫小说中写的最出色的还是情感,而《幸福号起航》中描绘的情感也与他其他作品中的情感迥异。故事中最重要的感情就是敏夫与三津子介于手足之情与爱恋之间的一种捉摸不清的情愫,也许这是两人之间的依赖和依恋吧。作家着力刻画这段情感,却把这份情感写的扑朔迷离,而加上小说本身吊诡的故事互相衬托,又多了几分怪异。
故事进程中的两部歌剧似乎是三岛刻意营造的:前一半的《茶花女》似乎隐喻了正代、歌子、三津子不幸的人生,后一半的《卡门》隐喻了房子、三津子、敏夫冒险主义的走私生活。至于房子与敏夫、三津子与海关工作人员、房子和梦子之间各种奇怪的关系,确实颇有两百年前欧洲小说情感闹剧般的感觉。
如果从讲故事的角度看,《幸福号起航》无疑是三岛一部很流畅甚至很有趣的作品,但是作家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反正我感受不到。三岛由纪夫确实是一位鬼才作家,但佳作不少,平庸的作品也不可能没有,《幸福号起航》无疑属于后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