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巴黎属于我》是一本描写巴黎艺术家Bohemian生活的小说,主人公Lucien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画家,他与一群热爱艺术的朋友们在巴黎的咖啡馆、画廊和公园里畅所欲言,享受着自由和创意的乐趣。小说中充满了对艺术和人生的独特见解,让人深深地感受到了巴黎的浪漫和文化。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一
原名《Everybody Behaves Badly》倒更能展示这部传记的态度。它活灵活现地展示了青年海明威的巴黎崛起史,并与《流动的盛宴》的文学想象形成鲜明的对照,后者的美学意味太浓,显然无法呈现真实的巴黎左岸,尤其是丰富的人性冲突。海明威作为一个文学传奇,虚构的部分几乎快要与真实平分秋色,但这部传记钩深索隐,以无比生动、清晰的文笔,将复杂的线索、丰富的个性,简明扼要地展示给读者,巴黎的风情,虽则一笔带过,却也形神俱现。传主的强硬、敏感、勤奋、反叛、嫉妒、无礼,自带疯癫魔力、颠覆气质,实在令人神往而羡慕,这是形成其文学传奇的基础,可能还要比他的传世之作影响更大。我们期待哪位勤奋的学者,再将海明威的晚年生活复述一遍,那或将是更震撼的故事。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二
1. 硬汉
温柔无法调解的硬性 “背叛”朋友 离开妻儿
2. 事业是唯一的追逐
真实生活是写作素材 社会名流是事业跳板
和人交往时真真假假 常常表面接受 暗地里吐槽
3. 伤得起
不惧得罪各色人物 伤害他们的时候便也不惧被伤害
4. 我行我素 坚持自己的想法
坚持自己的冰山理论 劝他修改要大费一番口舌 除非这种修改符合他的理论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三
《整个巴黎属于我》是一本讲解海明威的以叙事为主的人物传记,
开篇讲海明威来到巴黎的过程以及对城市和人们的一些看法。
感觉那个时代的人并不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至少海明威不需要,
心里只有他热爱的写作。我们现在的生活跟他去巴黎之前很像,
都是没日没夜的工作节奏,让人们又忙又累,又无心他顾,
想摆脱这种拔河一样的生活,就需要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时间,
思考一下自己最初的梦想,如何让现在的自己更快乐!
还有一方面值得思考的,像巴黎或者北京这样繁华的大城市,
会使人被繁华遮蔽双眼,放荡享乐让一些没有毅力的人迷失自我。
像海明威这样的人因为能抵制诱惑,保留一个清醒地头脑,成为局外的观察者。
感觉写作贯穿海明威的一生,他是幸运的工作和他的爱好重合,他这一生的经历和普通人
经历的一摸一样,但是他有一种经历事事不偏离自己的人生轨迹的本事。
同时这本书也改变了我对他的一些看法,以前因为他在文学上的成就,
他的个人形象在我心中已经神化,现在发现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
犯一些俗人在生活上的错误。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四
讲述了海明威的创作生涯。他的才华使他一直都迫切的想要出版书籍,并且是能够在文学界掀起一场革命,将文学带往人们始料未及的新方向。
他是个满腹才华,有梦想,也很心高气傲的人。在当时纸醉金迷的巴黎旅居的时候,那是一段贫穷且疯狂的日子。但在外界的喧嚣、奢华、上流人士齐聚的场所中,他依旧清晰的记着自己的梦想,想要达成的成就。这个时候的他是有些“爱憎分明”的,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人。
他第一部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呕心沥血,几经周折终于得到大范围的推广、出版。收获大批读者。“他想把一个震撼人心的世界蓦然摆在大众面前,写出赤裸、血腥的内容。他的文字中没有荫凉,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够为读者遮挡炽烈的太阳。”
海明威的才华无可否认。但是他的心高气傲,甚至在外界当众否认曾经在写作上帮助过自己的朋友,恩将仇报。以及后来移情别恋和在最困顿的时候陪伴他的哈德莉离婚,而且没有心思想这些,因为那时候他写作事业的太阳刚刚升起。
这样的人未免太绝情,不够善良。生活中如此,写作上也是。他将生活中的朋友,发生的事情作为写作素材不加修饰的,无情的披露在小说中。对别人的生活产生了永不磨灭的阴影。
还是最喜欢他和哈德莉刚去巴黎时候,住在嘈杂的阁楼上。那时候他去咖啡店写作,依旧是心怀梦想与傲气。清贫和浪漫是他们生活的布景。那时候二十几岁的海明威有明确的文学目标,加上他的高颜值,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五
一本海明威在巴黎的传记。从早期职业记者到穷困潦倒的职业作家,到最后一炮而红,这期间海明威居住在巴黎,并围绕着巴黎的各色人物和他个人的奋斗历程,用旁观视角做了详尽的记录。
书中通过多角度对海明威的生活进行观察:从交际达人贵人中期盼闻名,结交朋友,遇到贵人相助,与朋友的“复杂”旅程并作为成名作的故事题材,他为出版而做的一切努力,在妻子与情人之间的纠结并在最后离婚选择了后者。书里有许多未曾听说的八卦故事。
这番详尽的记录,使得海明威的形象更立体:他是一个率真“硬汉”,喜欢拉朋友打拳击,喜欢惊险刺激的斗牛,在贫困中仍不失个性,但对于写作和出版事业格外认真专注。极具个人魅力。
巴黎作为海明威文学生涯的起点,它见证了一位美国文学天才的成长,同样的,海明威的成长也展现了巴黎这个城市的一个时代。最终海明威告别了巴黎,也告别了自己早期的穷困迷茫,作为文学新星升起了,而巴黎成为了他一生的背景色。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六
这本书是讲述了青年海明威的成名之路,他在追求成功路上的各种真实故事和人物纠葛,给读者呈现了活生生的、作为一个人的诺贝尔文学奖作者的人物画像,这位青年自始至终确信自己将成为文坛上的领军者,他如此明确的目标、为了目标不惜任何代价和手段的精神,确实深深地影响了我,也刷新了我对各类巨匠的认知,“没有一个人是可以随随便便成功的,那真的需要一个格局和策略,加上好运气!”
我认为,先了解作者的平生事迹、性格特点、待人待物风格、糗事一箩筐之后,再去观摩他的作品,也是一个很好的尝试。当你读完这本书后,对于海明威这个“人”,会有更加立体的深入的了解,俨然变成了你身边的“熟人”,当你去阅读“熟人”的作品时,可能会更愿意去揣摩他写出某句话时想起了哪些岁月,可以更好地满足你的窥视欲。
我之所以强调海明威是个“人”,是因为,你通过这本书,或多或少会有启发和被激励,他从一个未受大学教育的高中毕业的战地记者,通过各种摸爬滚打,一步步融入专属文学圈子乃至上流社会,有背叛、有利用、有伪装,但并不影响他成功上位,在此过程中,他善于利用人际关系、善于操控人心、善于伪装自己、喜于站在聚光灯下的人格特点无法分割,更重要的是,他在看似颓废的生活当中,并没有放任自己的能力退步,他善于抓住任何可以让自己进步和升级的跳板,像吸血虫一样吸干对方的才华,并将之进一步打磨更新再创造,手段简直666了(我词穷了,这应该是最贴切的表达了吧)
强烈推荐,笔者接下来会认真拜读《老人与海》和《太阳照常升起》,就在即将到来的假期^^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七
不知何时开始,温习《流动的盛宴》成为春节传统项目。
大概因为,海明威的饥肠辘辘总能勾动食欲,阁楼燃起的呛人柴火也帮忙抵御南方阴冷冬季。倒没预料到,丁香园咖啡馆的生活图景今后如此相似……
《整个巴黎属于我》看书名就猜到大致内容:海明威在巴黎期间写作首部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事件始末,全知视角的《流动的盛宴》。可惜,叙事少了张力,细节描述乏善可陈(翻译可能占部分原因),多处笃定言论让人生疑。但借此机会补足海明威生前的信息考据,本书算是面面俱到。
这是海明威最吸引人的地方,或者说,唯一能吸引我的地方。
他野心勃勃,知道自己即将攀登的高度,所以自愿放缓脚步,如同森林深处的猛兽,双目放光,屏息等待真正的猎物。《流动的盛宴》和《整个巴黎属于我》写作于海明威功成名就之后,可能夹带“大师滤镜”,美化他一贫如洗的青年时光。哪怕曾经怨怼,海明威字里行间猛虎扑食的饥饿感骗不了人,他确认自己注定不凡。观念形成与他的样貌、从小到大收获的鼓励不无关系。
海明威的道德生活见仁见智,处事方式不符合我的审美。司各特·菲茨杰拉德飘忽、莽撞、真诚、坦率,一如既往让人喜欢。海明威时期的巴黎左岸文坛,距离萨特、波伏娃大放异彩的日子还有二十多年,萨冈还未出生,毕加索、布拉克、塞尚的画作已经挂进斯泰因的豪华公寓,佩吉·古根海姆的风流韵事正在流传……这场盛大筵席,无数面孔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悄然改变人类文明的进程。观后感:同辈天才的相互扶持比前辈垂青更有用处,新的时代照常来临。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八
海明威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危险。
朋友给他的平价,要么是好友要么只能决裂。他这么热爱西班牙斗牛,血腥和暴力美学让他热衷看被牛角顶破的一切:一匹肠子流了一地的马,一个血淋漓昏迷的男人。
这样决裂的性格也体现在感情上。我不太理解,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凤凰男?还是说考验一个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功成名就。
我还是始终记得,我第N次读老人与海的震撼。从最初的第一遍毫无感觉,到最后一遍的泪流满面,似乎到后来自己成了那个老人,颤颤巍巍拖着一副什么都不剩的鲸鱼骨架从汹涌的大海回到陆地。
什么都不会剩下的,这就是海明威冰山理论里要告诉我们的全部吗?哪怕你拼劲全力去生活,到最后,天色已黑,你只剩疲惫。这样的海明威,才能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兴奋的心情去看斗牛,去看那些寻常人觉得残忍无情的人生阴暗面。
如果你跟不上他的三观,你就只能被他屏蔽在外。
可这样的海明威,在巴黎竟然有如此多的追随者。即便追随者自己是软弱的,是无能的,却还是喜欢这个无情到残忍的男人,哪怕他已经踩着对方的尊严在脚底下。
原来的人性的残忍之处就在这里,既可以高尚也可以卑鄙,既可以才华洋溢也可以穷困潦倒,忠诚和风流从来都是一体的,这个硬汉男人海明威,把人性的两面性演绎的淋漓尽致。但生活最终褒奖了他。我想,生活也是慕强的,只要你足够硬汉,生活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九
一部关于海明威发迹历程的翔实丰富的记录。
拨开文学巨匠华丽的外衣,真实的海明威有无与伦比的写作天赋、精明的头脑、让接触他的人都对他难以自拔的奇特魅力,但关于他的关键字里也有背叛、自傲、冷漠、刻薄,他毫不留情地用自己和朋友们的故事取材写书,让当事人感觉自己受到了丑化,他写诗讽刺对自己赞誉有加的朋友,背叛多年来支持自己文学创作的发妻。
作者文笔克制、资料翔实,纪录片一般冷静的笔触下,真实而鲜活地复原了20世纪20年代里,一颗文学巨星冉冉升起的过程,又用显微镜一般精细的视角,演绎出巴黎和纽约顶尖文人圈子里的爱恨情仇。
书中对《太阳照常升起》的问世细节进行了细致到近乎繁琐的描写,1927年西班牙的斗牛节上那一段曲折的故事被海明威取材打磨成书,从真实的纪实故事到真正的新派小说,《太阳》为他博得巨大的声誉,而海明威本人复杂的人格魅力也使得本书充满了超脱于纪实文学之外的趣味。海明威本人也像是他书中“迷惘一代”的角色,不只是一段故事,而是成为了一种文化、一种符号,代表着复杂、立体的独特吸引力。
除去对“文学大师海明威”的解读,成为文坛新星之前的海明威也让人备受感触,“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即使是海明威这样被誉为极具天赋的文学天才,他也曾在自己年轻的岁月里忍受冷遇、饥饿、贫穷、创作瓶颈,但所有的磨砺最后都化作苦尽甘来。
在这一段岁月里陪伴他最多的是哈德莉,也记录了全书中让我最受触动的一部分,摘录如下:
致敬哈德莉·海明威。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
“海明威”就像那种把你引诱过去然后炸死你的陷阱。
我对海明威的认知一直停留在普罗大众对他的认识上:恐同&厌女。若说恐同还能从我这里捞到一点点的同情分的话,那么“厌女”这一条足以把这个文学史上无法略过的名字瞬间炸为齑粉。
直到这本书的出现。
一个海明威忽然像是一个被充气的气球,展现出真实的一面,诚然,这种真实被得到的谅解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也许从另一个侧面看,认可海明威,完全是我自己与自己的和解,现在的我抚摩了过去的我,他只是一个作家,不是男神,仅此而已。
这一句话精炼的概括了这本书,详尽的叙述了他在巴黎,那逐层推进的一场“流动的盛宴”,以及这盛宴拨丝抽茧继而添油加醋的《太阳照常升起》的创作始末。他是一个人渣,却是一个杰出的人渣。他的倾听艺术,“认真,从不打岔”,他融入主流文化圈子的姿态,所有的人似乎都愿意为他的成功出一把自己的力量,他超凡的记忆力,他夜以继日的写,如同“摇晃的香槟酒瓶”,所有的一切喷薄而出。于是,他给当时的人们呈现了一场纸张上充满想象张力的真人秀,给后世留下了文字上的饕餮,于故事里的人来说,用完了,写尽了,弃之敝履。
这样的一个男人,我从未察觉到他的“硬汉”气质,总有一点我想对了,他在我心中一直都不是一个硬汉,他敏锐的感受着,毫无羞耻的记述着,他就是海明威,一个为了创作,舍弃一切关系的“渣男”。
《太阳照常升起》酝酿于巴黎,巴黎这个城市赋予这部小说的,是开创了划时代的迷惘浪漫的色彩。巴黎也使得海明威找到了一把钥匙,让他得以开启实验文学的大门,让所有小说里的人物饮酒寻欢、宿醉、偷情、背叛……真实的蔓延至今,使我仍有共鸣。我只得与我自己握手言和把酒言欢,我亦开始明白,一个成功的人,他必须是脱离了真实世界里任何世俗关系中“好”的评价的人,是一个真实的出卖故事的人。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一
“一位作家不能把小说建立在对一个人的鄙视之情上,因为仇恨会扭曲他的观察。” 《整个巴黎属于我》是美国作家莱斯利·M. M. 布鲁姆为欧内斯特·海明威所作的传记,讲述了海明威从初到巴黎、一无所有,到几番反复当记者、写小说,最后功成名就的故事,其中穿插了他对于当时欧美文学的实验和他与各位作家、编辑之间发生的逸事趣闻。 “如果年轻,这是一个好去处,也是一个人成年的必经之地,”他想,“我们都曾爱过它。” “而且,”他还说,“说不爱,那是撒谎。” 这句话令我想到了狄更斯的小说《双城记》的开头,它说,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有人升入天堂,有人跌进地狱。 巴黎,浪漫之都,是艺术的汇聚之地。提到巴黎,人们往往会想到华丽的衣裳、繁复的图画、优秀的小说。海明威生活的那个时代,他们通宵聊天,酒精、爱情、作品,如同人生精美的花纹,丝丝缕缕从话语和社交中镂刻出来。 我们对现在的时代又爱又恨,它让我们拥有很多机会,让我们见到更为广阔的世界,更多样的人生,同时,它让我们与同龄人变得比任何一代人都更焦虑,像是将所有人放进一个牢笼中,互相分享,互相挟持。 莱斯利提到海明威将身边的人与事写进《太阳照常升起》的前后,描画了一幅浮世绘,风情万种的夫人、汲汲营营的商人、追逐名利的作家。在他的不经意之间,他也将自己放置到那副图景之中。 一个不得意的作家坚持着自我与尊严,被拮据的生活,就得低下高傲的头颅,向人借钱。 梦想和现实的拉扯在不同的时代从未变过,有的人走到半途决定退出,有的人走着走着,偏离了方向。行百里者半九十,少有能够扬帆起航直到正确的低调,更多的是在港口附近打转,或者,在狂风暴雨中触礁沉船。 欧内斯特·海明威最家喻户晓的一部作品,当属《老人与海》了,由张爱玲首次翻译,然后引进国内,此后,曾经亦有多名译本。 圣地亚哥的硬汉精神在海明威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对西班牙的斗牛情有独钟,对露天饮酒情谊深深,他对不入眼的作家毫不留情地加以鞭挞和嘲讽,甚至写出《春潮》来反驳。 因为他的爱与恨如此浓烈,以至于他会伤害到他的爱人和友人。大他八岁的哈德莉在他一贫如洗的时候嫁给他,不问地位、不问富贵,为他生下孩子、支持他的写作,相信他的文学梦想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可海明威的性格里就有那么一点不稳定的因素或者说执拗。他像寻求酒精的刺激那般找到了另一位情人。他与哈德莉一落千丈,夫妻关系破裂,这似乎每一个成名之人必走的路途。共患难易,同富贵难。 海明威的友情比他的爱情更为真挚,把酒言欢到天明都不够,一言不合此生不见也是寻常。 在他踏上文学的征途的那一刻,他注定不会一枝独秀,身前身后会有很多人。 巴黎,像是迦南之野,那一代作家们寄身于彼处,尽情地展现他们对于文学、对于人生、对于情感的想象。 在后世的眼中,那是一段光华灿烂的过去,可也是耳边浮起分明是酒杯破碎的声响。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二
刚看完《显微镜下的大明》,这本书简直可以叫《显微镜下的年轻海明威》。整本书讲述了海明威21岁到27岁出版《太阳照常升起》之前的故事,如果非要类比的话,海明威就是如今的KPL,个人成名于作品之前,先造势,聚集大众的目光之后再等他慢慢写出作品。最值得一提的是作者花费的功夫,随处可见的注释,做到了言之有据,查了一下发现是通过整理收集300万字素材,跨洲跨国进行了五年的采访,从最后的致谢名单也大概可以知道这本书的重量了。无论是中文名还是英文名(Everyone Behaves Badly),我觉得都很好的表达了这本书的气质,前者正好体现了海明威要对文学进行一场革命时,受到巴黎文学圈对他的鼎力支持,以及他的冲劲和自信;后者更是对整个圈子的最佳概括。
今天上课的时候教授正好讲了一句“Growth comes from conflict”。当下就觉得是对这本书最好的注脚。海明威之前在我心中的标签是“自我硬化”、“简洁”、“作品丰富”,读完这本书之后要默默加一个“危险”。他对斗牛充满痴迷,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这项运动,还要刺激朋友参与,否则就是懦弱;专门写了一本书来讽刺曾经帮助过自己的安德森,打得他措手不及;他把周围人都加以利用变成小说素材,正如引言里说被当作小说原型的人,他们的生活被打乱了,于是把小说出版前称作B.S.时代,意思是Before The Sun Also Rise(在《太阳照常升起》出版之前)。 这一系列证据都提醒人们最好不要和他走太近,不然会受伤,他会亲手摧毁友谊(甚至自己的婚姻)。
虽然很多人写小说都是开始于观察身边人,但是海明威是不作调整的,丝毫不在意原型能让人轻易猜出来,并且也不在意给他们带去的烦恼、叨扰和阴影,这也的确称不上有礼貌。文中引用小唐纳德·斯图尔特的话说,“有些东西你是不能出卖的,比如好莱坞、你的妻子、酒和人生。不过,如果你是海明威的朋友,他可以出卖。”做他朋友太惨了太惨了。但是很奇妙的是,他都这样了,大家还是很喜欢他,为他写推荐,给他拉关系,多年之后还愿意回忆他。事实上,我作为读者实在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责怪他,毕竟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偷窥欲,是他满足了我不是吗?
我想了想,就如同照相机到来的时代给当时的绘画带来了巨大冲击,海明威的作品就是照相机之于现代文学的存在,而且很巧(或者说其实是注定的),塞尚在他的年代突破了相机的压制,书里提到他“仰望塞尚的画。从塞尚厚重、有条不紊的笔法中,他发觉了一些可以汲取之处,那些重复出现的笔触中有一些可以使他的写作得益的东西”。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
同时这本书的的写作手法也很好,并不是单一的将大家的对话按时间排列之后罗列出来,也会有一些艺术处理。比如说重要人物特怀斯登的登场就有一番设计感,从她的追求者勒布的角度出发,勒布观察到她的穿着,她在巴黎文艺圈的游刃有余,以及他自己对她想要接近却又不敢接近的态度,最后才揭露这位夫人是谁。把她抬高到这个地位之后,在随后的描写中却又一步一步地把她拉下神坛,正如书里面说菲兹杰拉德建议海明威删除《太阳照常升起》原稿前两章对波莱特(原型正是特怀斯登)的描述时所说的理由一样,”读者会在后面慢慢了解这个人物“。总的来说,如果你心目中的“黄金年代”是1920年代的话,这本书值得花时间。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三
天才永远是人群中的少数。很早意识到自己的天才、有效保护和发挥自己的天才、自律奋进、有机会展示才华、竟然还有机会写回忆录的天才,那实在是少之又少凤毛麟角。
海明威就是这样的人中龙凤。
在国内,海明威最为人熟知的标签大概就是硬汉、冰山这两个?
强壮,勇敢,自信,坚定,自律,专注,才华横溢,精炼,有力,这些褒义的形容词放在他身上,大概你会觉得并不是“形容”,而是“陈述”吧?然而,这些词稍微再往前走一步,也许就是,霸道,自负,自私,粗暴,不择手段……对不对?海明威或许就在这将走未走的一步上。
一个人的性格特质,并不一定是他的性格价值。如果没有后天有意识的反省、成长、自我约束,一个人的优点往往也就是他的缺点所在。他照亮远方你我的锋芒棱角,或许也曾深深伤害身边的亲友。
中信出版社新书《整个巴黎属于我》讲述了青年海明威1920年代在巴黎从蛰伏到成名的一段旧事。
1920年代的巴黎,如同国内的1980年代、及人类历史上很多其他的年代一样,在被当事人咒骂的多年后,成为后来人怀念的传说。
那时的巴黎街头,随便推开一间咖啡馆、一个酒吧,遇到的或许都是如今星光闪闪的艺术家、文学家,你也许碰到菲茨杰拉德、碰到庞德、碰到海明威、碰到塞尚……最好的年代,最烂的年代。
在那传奇的数年间,海明威从一个一文不名的野小子,凭一部《太阳照常升起》,爆发成为欧美文坛新星,从此恒久闪耀于世界。
海明威晚年在回忆录《流动的盛宴》中舒缓宁静地回忆了那个年代的巴黎,那些爱,那些人。在晚年功成名就的安顿放松中,那段回忆染上了鲜明的海明威色彩。
他说:“你是属于我的,整个巴黎也是属于我的,而我属于这本笔记簿和这支铅笔。”
《整个巴黎属于我》,这个中文书名就是化用了这句名言,微妙而到位地体现了青年海明威的霸气。
编辑妹子说,英文书名(everyboby behaves badly)直译的话大概是,《那时我们声名狼藉》《谁还没做过人渣》《每个人都很熊》《每个人都渣烂》……
我猜,也许作者这个原书名是想要表达:璀璨星光之下,回到人的本来面目,天才也有暗黑一面,他身边被他黑过利用过的那些人,也有无奈的一面。
有朋友曾聊起,很好奇作家们是如何构思一部长篇的,是先琢磨好了人物和情节,还是写着写着人物自己活起来。
我们能看到的很多作家回忆录都是带了滤镜的,是自觉或不自觉经过美化或删减的,而这本《整个巴黎属于我》,调动了当时生活有交集的这些名人们大量的回忆录,也采访了主要几位人物的后代,做了很多细致繁复的交叉对比,试图客观还原一个真实多面的青年海明威,一个不带海明威滤镜、剥去海明威光环的海明威。
在那个令后人无限神往的巴黎,海明威明确相信并保护着自己的文学才华,用强大的个人魅力打动着众多文坛守门人,在贫困的生活中始终坚定不移地追逐心中的目标。他冷峻而不动声色地,把身边的朋友们赤裸裸地写进自己的第一本长篇小说,《太阳照常升起》。
他充分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人脉资源,去推动小说的出版,不惜出卖友谊,也不惜破坏合约。
在这本《整个巴黎属于我》里,你可以看到他究竟是如何闯荡文坛,如何构思如何写作,如何推销自己的。这与他自己的回忆相比,更丰富更立体,耐人寻味。
说回头,所谓“迷惘的一代”,原本只是海明威的一个反讽。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每一代人都有迷惘的阶段,并没有特殊的一代。一代人的迷惘如果有其相似性,那只是时代经验上的共同印记。
要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在绝对无意义中寻找相对意义。
补充一点,外封虽然也不赖,但内封实在是惊艳,拿在手上超带感的,特别喜欢,从业多年,已经很少有封面能令我惊喜的啦。整本书的翻译和编辑水准也不错。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四
谈到美国二三十年代的文学,很多读者首先想到的会是菲茨杰拉德和海明威,这对最初交情甚笃、而后近乎反目成仇的“冤家”,前者是“爵士时代”的代言人,后者逐渐演化为男性气概或“硬汉”的象征,特别是《老人与海》出版以后。然而,与菲茨杰拉德的迅速蹿红、多产不同,海明威的成名、正典化道路略显曲折,甚至带有极大的不确定性,特别是考虑到当时的文坛受维多利亚时代风气所统治。
海明威是如何在一干人等——包括亨利·詹姆斯、伊迪丝·沃顿,甚至是菲茨杰拉德——的“罗汉阵”前杀出重围?他后来广为人道的“冰山理论”、电报体文字,又是怎样炼成的?他的小说中为何出现炫目而繁复的斗牛、狩猎场景?他的小说,放置在二三十年代的语境中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对海明威存在以上问题的读者,想必或多或少能从《整个巴黎属于我》一书中收获满意的答案。
与很多作家的经历相似,海明威在成为职业作家以前拥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记者。与此同时,他心怀一份文学梦。这并非陈词滥调。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生活在梦想与现实的夹缝中,他遥望着文学可能带来的声望与财富,却不得不暂时立足于捉襟见肘的现实,与自己的妻子、爱慕者哈德莉竭力从匮乏中经营浪漫,后者以自己的信托基金支撑着二者。然而,不久后,很快到来的巴黎之行——安德森的促成——将改变他们的生活。
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巴黎,可谓艺术家的温床。无论是文学、绘画,还是音乐,或者其他领域,都积聚着一众先锋人士,而美国侨民是其中耀眼的存在,特别是格特鲁德·斯泰因、埃兹拉·庞德等人。新来者海明威,如果可以同这些人士建立联系,即便不会立刻平步青云,至少也是前途有望。但是,海明威的野心或眼界,远不限于此。而他凭借其卡里斯玛做到的,远远超出他们,甚至是我们的想象。
彼时的巴黎,就像亨利·詹姆斯笔下那样,是罪恶的索多玛,对巴黎的类似控诉并不新鲜。在那里,除了斯泰因、庞德等人的友谊、提携和教导——前者的语言实验、后者对形容词的质疑,当然,影响的程度海明威后来持有不同的说法——海明威还逐渐养成了饮酒的习惯,更因西班牙之旅意外痴迷起斗牛这项运动,同时第一手接触到巴黎文艺圈内各种奇闻轶事、绯闻流言,它们将成为他第一部长篇小说的素材。
然而,海明威的长篇处女作,迟迟没能酝酿出来,这不仅仅使他本人感到焦虑——特别是在菲茨杰拉德的《了不起的盖茨比》红遍大街小巷、并给作者本人带来极大收益以后——而且还让他的才华显得略逊一筹,尽管不少评论家或文坛前辈对他的短篇小说给出了正面的看法。当然,这与长篇小说的接受程度不无关联,但不一定意味着其艺术价值必然高过短篇小说,可海明威亦未能免俗。
从短篇小说集《在我们的时代》的出版到长篇处女作《太阳照常升起》的轰动效应,海明威的这段经历堪称传奇,也是现代出版史、查尔斯·斯克里布纳出版社的麦克斯韦尔·珀金斯(《天才的编辑》讲述了这位发现天才的编辑、自己本人亦是出版界天才的人)的一桩公案。详细经过在此暂不赘述,但从出版社的营销手段来看,他们宣传的海明威,不仅是文学才子,更是一种文化偶像,这个双重形象会追随海明威许久。
在此期间,海明威的婚姻生活也出现了波澜。随着钦慕者众,海明威不再专属于哈德莉一人,他的男性气概、文学才华、行为举止,更不用说他俊朗的外形,都在持续不断地吸引着其他女性,她们或在他的事业上给予帮助,或干脆提供身体与心灵的慰藉,前者有多萝西·帕克,后者有宝琳·菲弗。尽管哈德莉自我欺骗,尽管他们已经生儿育女,但最后的分离势在必然,也坐实了菲茨杰拉德的“预言”:海明威每写完一部长篇,便要换一位妻子。
如果说20世纪20年代初是菲茨杰拉德的时代,那么,其后乃至30年代,恐怕不能不算作海明威的黄金时代。那时的他,不仅凭借随后的《永别了,武器》等作巩固了自己的地位,还以自己的多重形象——天才、斗牛士、酒鬼、狩猎者——改变了文坛孱弱的风格。当然,被海明威写进小说的名流,对遭遇背叛即便不是怒发冲冠,也是心怀不满,此时的海明威,登上奥林匹斯山俯瞰他们的海明威,或许早就无所谓了。
整个巴黎属于我读后感篇十五
我所对20世纪20年代的巴黎的了解几乎都源于《流动的盛宴》,这也是我第一次读海明威的小说。2008年夏天我在家赋闲,唯一的事儿就是一部接一部的看电影,也就看到了《太阳照常升起》。比起电影本身,我更喜欢《太阳照常升起》这个名字,索性买了能起这样美妙名字的作者的书看看。
我本来期待的是对巴黎含情脉脉的描述,但是看过《流动的盛宴》这本书的人都知道并非如此。但是在看过海明威其它作品后,我又觉得他晚年描写巴黎的方式是他“硬汉化”的一生中最为温情的方式了。他用调侃讽刺的笔触,夸大其词而又细碎的描述了在巴黎生活的点点滴滴,让我忍不住怀着一种近乎是朝圣的心情,找了其他他们那一代作家的文字来看,最终证实这种引人入胜可能是源于一种虚构。此书也叙述了海明威光描写他与菲茨的初遇就有好几个版本,每个都和另外一位主人公所说的大相径庭。
但是这种虚构于我来说并未使“流动的盛宴”的魅力减少半分。我始终认为,一个人如果对事实加以少量的虚构的话,只可能由于他希望这件事情能够以他想要的方式发生,而不是以现实中的那种方式。换句话说,他对这件事的发生并不后悔,甚至念念不忘,只是他对自己在这件事中的行为有少许的不满意:如果当时是这样,当时我没有说那句话,没有做那件事,又会怎样呢?这种虚构赋予了海明威主观意识中的巴黎更为复杂的忧伤——一个堂堂正正在小说里对曾经的朋友大加鞭笞,几乎懒于修改他们的名字加以掩饰的人,他在晚年写自己年少时居住过的地方,以及经历的事情的时候,又不那么堂堂正正了。
海明威自己写了巴黎,后人写巴黎时期的海明威。Michael Reynolds在Hemingway:The Paris Years里面是这样描述海明威的:Darkly handsome——阴郁的俊美。而本书能让人理解所谓“阴郁”从何而来。海明威是那种有目标有规划的人,加上他很聪明,所以他曾经的那些朋友最后与之分道扬镳甚至交恶也是必然。他的野心,他为实现自己的野心规划的道路,他学习的方式,他的直率,他的执着,很难不让他踩着别人往更高处走,或者说让人产生他这么做的感觉。如果不是对他有的完全的,纯粹的爱的话,很难忍受他的行为。他能够前一分钟还在讽刺你,下一分钟又写一封恳切的道歉信跟你和好,只是因为他觉得有必要——自制力惊人,又那么无情。若他认为无必要之事,能够毫不犹豫的抛诸脑后,包括别人给他的感情,他对待这些就像对待他的小说一样,尽量简洁,他认为应当抛弃的,他绝对会抛弃,就像《太阳照常升起》原稿的前两章,不管博金斯怎样说,他还是坚持删掉了。这就是《everybody behaves badly》整本书为我们描述的海明威。
虽然与海明威有交往的人几乎无例外的都被他当成素材写在书里,有些人因此与他决裂,然而还是有一些人那么爱他,以至于对这种影响到他们自己名声的字句毫不在意。为何?因为他在是个强硬的人同时也很软弱,因为他带着有时是他自己瞧不起的那种人却不自知的天真,因为他在骂他朋友是个废物的同时也在费心的照顾废物朋友,因为他犯下疯狂的错误,因为他那么真诚的后悔,因为他后悔到要把这个错误的一部分推在他人身上才能获得安宁?
因为他是海明威。
这本书足够用来纪念这位美国近代最好的小说家诞辰120年,纪念一个生长在芝加哥,成就事业在巴黎的人,纪念一个生于夏日死于夏日的人,纪念乞力马扎罗山的豹子,纪念。
另外,这本书我在看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海明威书信集的间歇看的,后者正好看到1927年11月1日海明威写给博金斯的信。
那时海明威刚刚享受《太阳照常升起》给他带来的成功,而菲茨杰拉德却很久没写出几篇像样的小说了。
最后,还要感谢此书的译者@cicada ,他加入的大量翔实的译注,在文字之后以细节多角度的补充了作者的叙述,对读者对当年的巴黎和海明威本人有更为全面的了解做了很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