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阁寺》是一部描写日本文化和历史的小说,讲述了一个僧侣和一个年轻的贵族之间的故事。小说通过生动的描写和细腻的情感表达,展现了日本文化的独特魅力和历史背景的厚重感。读后让人感受到了日本文化的深厚底蕴和对人性的思考。
金阁寺读后感篇一
“人为了折磨自己,可以倾注的热情是无限的。”扉页的这句话,很好诠释了沟口焚烧金阁寺的理由。
将这本书快速看了一遍,并没有真正看懂,也不明白为何“美到极致是毁灭”。或许思想境界还不够吧。
收获就是,认识了三岛由纪夫和沟口,打开了世界的另一扇窗,知道生活还有这么一种存在:极致、热烈、怪异,而于他自身来说又是理所当然。
不理解,但接受。
金阁寺读后感篇二
“我”与金阁寺和平相处的时期内,先是对金阁寺有着钦慕、向往的期待,后是认为空袭中,“注定”要遭焚毁的金阁寺同样具有存在的有限性,是可以被毁灭的,就像“我”的生命一样,所以惺惺相惜。而后期“我”被金阁寺控制,不能投入“生”的怀抱,只能局限于“死”,邪恶也在心灵中滋长,最终投向了阻隔“我”与“生”的金阁寺。焚毁金阁寺后,在一片纷扬的火粉、金沙中,“我想,我还是要活下去”。追求美的极端道路上,我通过毁灭不朽的美达到了“生”。 但我还是更喜欢《假面的自白》,对自我的剖析上更能共情。《金阁寺》文字很美,但在读的时候我不能确信我理解了沟口,我所理解的不过是我想象中的他,离真实的他可能还需要像是到达真理的一跃。而且本书的思辨内容与佛学有些相关,有的段落前后文读了三四遍还是觉得迷迷糊糊、似懂非懂,以后有机会再重读。
另,感觉书签带的颜色有点俗,有点太亮了吧
金阁寺读后感篇三
每个夜晚,靠在床边,打着师兄留下的小台灯,一页一页得去翻这本书。我已经忘记为什么我要去看这本书了,可能一开始我是抱着功利的心态吧。至于现在,草草的看完这本书后,我想的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永远也无法理解这个小和尚的想法和做法。美到了极致,真的就是毁灭嘛?我不这么认为,佛家讲相由心生,结巴小和尚的经历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他本来是有机会得到救赎,悲剧也有可能完全不会发生!可是那个柏木,内翻足的家伙,内心畸形的家伙,玩弄女人的家伙,一次又一次去诱惑他,去破坏
善良的鹤川带来的阳光。他是恶魔,引诱人们去做违背内心得事,他真可怕,可怕到还能披着一身学生制服心安理得的在大学上着课!有机会的话,我会再看看这本书的,但是毕业后可能真的没有这么多平心静气的个人时光了,趁现在,还没毕业,去看看吧。三岛由纪夫也好,春上村树也罢,去抚摸他们的文字,去感受不一样的世界。
金阁寺读后感篇四
1、 初读,感受既可以说“晦涩”,更加可以是“玄乎”,真的不知道在说啥; 2、和但整体读完之后,与其说是为什么最后主角沟口会烧毁金阁寺,不如让读者一步一步了解到主角的自我矛盾的心境的养成; 3、主角天生丑陋,还有天生的口吃,面对父亲的离世、母亲的期许(在沟口看来是顽固的皮癣),似乎追求完美是对自己最好的互补;与 有为子、鹤川、柏木 的交集中,也是 沟口价值观体系 的再现; 4、在看到老师与艺妓在一起,到被老师发现,再到老师后来的冷漠,甚至被告知自己与住持(母亲的期许)无缘时,开始彻底的“沦丧”,外出、旷课、遇到鞠子,人生轨迹也与的轨迹画线逐渐分道扬镳; 5、无论外界风起云涌,金阁寺永远完美的矗立在那里,人类个体虽然不永生,但随着延续让人类永生,金阁寺虽然纤美,但内部都是可燃,在沟口看来,在美消逝的瞬间,美达到了极致(感觉也和日本的审美意识中的“物哀”十分贴合),确实因为之后美便不复存在; 6、特别喜欢最后书评里面所提及的:小说的主题贯彻着作者“两极对峙”的创作思想,一方面是金阁的魅力与崇高,一方面是人世的污浊与丑恶。美与丑的互相作用,互相对立,由混合走向裂变。
金阁寺读后感篇五
金阁寺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大概是《南泉斩猫》吧,众人争夺猫的美,住持斩杀了猫,直观理解是剔除了美的物质存在,但是赵州看来这并没有用,斩杀猫让意识形态上的猫的美永远留了下来,物质可以磨灭,美所代表的认识却是永恒不灭的。美对于沟口来说,是金阁,残缺的不完美的自己天性对美的事物有一种偏执的追求,然而众多的美都不如金阁那么炽热那么长久,“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何况是美如金阁呢,沟口在对美的近乎扭曲变态的执念中,已经把自己同金阁融为物质上的一体,要使金阁的美永远存续,只能将物质上的金阁毁灭,因此,只有一把大火可以完成这一切。
《金阁》中的沟口显然是三岛对其自身敏感而柔弱的青少年时代的一种映射,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很难看出来有所谓的美的存在,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可以说得上是丑陋的躯壳,内里竟然包含了硕大的对美的追慕,正是由于这样强烈的反差,三岛将美从物质和认识层面上进行分解,并最终看到,物质的美终将消亡,而认识上的美则永葆青春。虽然如此,现实中的三岛却并没有放弃物质面,他为着完美的身材而进行了身体改造,可见物质层面的美于他来说同样具有魔鬼般的诱惑力。
金阁寺读后感篇六
对于金阁寺,包括周围的景色、建筑,就整个群落描绘的特别的,都不是画面感的问题了,就所谓的主观色彩,就是来自于沟口的,他自己对于金阁寺的这些理解,在他眼中金阁寺是什么样的,就代入感特别的强。再有,里面对于“美”的很多看法和阐释都是偏哲学的,基本上还都是大段、连续的,就像柏木说的那些,看着有点儿眼晕,不是能理解得很透彻,但是觉得很牛逼。沟口蛮可怜的,其实是能够明白他,就周围这些人,父亲、母亲、鹤川、柏木、老师,以及那几个女人,对于他的影响,怎么导致他一步步地在内心世界发生转变,最后要去烧金阁寺。有为子和鹤川也很惨,就是死得都有点儿突然吧。比较遗憾的一个点是,三岛最后对于沟口烧金阁寺的过程,还是少了点儿。更想看,比如说,金阁寺烧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样,在沟口眼中是怎样的景象,确实有,但不够丰富。我自己也认为,“火”,它本身附带的毁灭性美感是很吸引人的,尤其是它和金阁这么一个永恒的美的事物在纠缠,并慢慢将金阁吞噬的过程,就更让我欲罢不能了。还有就是他对于环境和气氛的描写,用的一些词、字眼,可能有点夸张的成分(这似乎就是三岛的风格吧),但是真的很生动,就会让人觉得很妙,沟口和鹤川的初次相遇,沟口在烧金阁之前把东西丢进湖里,就是类似于这些场景,太绝了
金阁寺读后感篇七
从沟口看到金阁寺的前后想法不难看出,沟口爱的是梦想中的美的化身金阁,而不是现实的金阁,经过现实的修正,梦想中的金阁反而更美了。沟口父亲和好友鹤川的离世,无疑是把沟口更加推向了金阁寺,沟口对于金阁寺的感情也越发复杂阴暗,金阁寺的美能让他感到愉悦和永恒,但同时也是对金阁寺的情感,加上当时正处于太平洋战争时期,局势动荡,让他开始不安、反叛、仇视,最终演他下定决心,烧毁金阁寺。对于烧毁金阁寺这事不是三岛花费笔墨最多的部分,知晓了也不影响看这部小说,三岛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导致沟口最终做出烧毁金阁寺这一决定的前期铺垫和演变过程上,使得沟口的情感变化更加顺理成章,从一开始的喜爱、敬畏,到不安和反叛,最终演变成不惜毁灭一切的极端思想,因为有了一系列事件的铺垫,显得更加合情合理,让读者能更加理解沟口做出这一疯狂行径的原因所在。
读这部作品的时候,我又回到读《假面的告白》时那种感受,那种被文字撼动的感受,三岛的文字有种让人心动摇的力量,先是让竭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面冒头,接着再一点点挖出来,最后,再怎么阴暗的难以启齿的人性弱点,都在三岛的文字中暴露无遗,无所遁形。沟口对金阁寺复杂矛盾的感情,在三岛的笔下刻画得入木三分,在观摩沟口的内心想法时,我也狠狠地共情了,沟口的有些情感是我也拥有又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被三岛用细腻的文字准确无误地表达了出来,让我不知不觉就有了代入感。
金阁寺读后感篇八
“您对我怎么看?” (我在您的眼里是美还是丑?) “看样子是个很认真的好学生。背地里喜欢干什么我可不知道,可悲的是现在和过去不同,要玩也没有钱。我和你爸爸,还有这里的住持,年轻的时候可放荡了。” (浮于表面的美丑无法真正显示人内心的样子。但你要知道,人的一生总是避不开丑的。) “您看我是个平凡的学生吗?” (我无法像鹤川般极美,也无法如柏木般极恶。) “平凡比什么都好,要的就是平凡。平凡谁也不会见怪啊。” (保持美与丑之间的平衡,是最重要的。内心极美或极丑的人,入世如木秀于林,风见而必摧之。) “人们怎么看,我就怎么活着,这样可以吗?” (人们认为我美,我便行善;人们认为我丑,我便施恶。) “那样也不成。你要是干出什么出奇的事情,人们就会另眼相加。要知道,世人是健忘的啊。” (这样是不对的。人们认为你美,倘若当下你无意之间做出一件极小的恶事,人们转眼就会把你看做为丑,反之亦然。你要明白,你原本是美还是丑,这个世界并不在意。) “别人看到的我,和我想象中的我,哪一个更持久呢?” (美与丑,二者谁能存在的更久呢?) “二者都将会立即中止。即使费尽心思想持久,也总会终止的。火车奔跑的时候,乘客是静止的。火车停止了,乘客就必须从那里步行。奔跑是停止,休息也是停止。死是最后的休息,即便如此,但也没人知道能持续多久。” (美的诞生催生出了与它对立的丑,美/丑在破灭的瞬间,另一者也会烟消云散,即一方不存在时,无论另一方做什么都难以延续下去。当物以美的姿态展现出来时,丑并没有消失,而是寓于美之中,虽然这时丑没有被人观察到,这并不意味着丑不存在。当物不能以美展现出来时,原先寓于美之中的丑就鲜明的代表了物的姿态,此时的美是为丑所掩盖的。而在美/丑完全消逝时,丑/美也就完全归于静止,再也无法使人察觉到。尽管二者的消亡只是早晚的事,若没有人打破平衡,或许美与丑会一直存在下去吧。) “请把我看透吧。我呀,不像您想的那样,请看透我的真心吧。” (您和我想的出奇一致!尽管我表里不一,可您已经完全把我看透了!我此行其实要做一件事,一件万恶之事(烧掉金阁)!我要让我的丑恶随着金阁之美一同毁灭!) 于是和尚大笑: “用不着看透,一切都表现在你的脸上。” (你的神情仿佛在说,无论此事如何,无论别人的意见如何,你都是一定要做的,既然这样,那你就尽管去做吧。)
金阁寺读后感篇九
由于对日本文学的行文风格实在无法习惯,从小到大阅读过的日本文学作品实在是屈指可数,除了小学时候在图书馆借阅的《源氏物语》(估计要么是没看懂要么是没看完,只是记得借过,内容倒是一点也不记得了)之外,就是回老家在哥哥的书架上扒拉出来的小说版《名侦探柯南》与大学时候因电影一时大热的《妖猫传》了。
追根究底,对这本书感兴趣却是来源于很奇妙的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想想都很是有趣,不过种种前因便不做赘述啦,临近于它的上一环是fabel组合的《风吹草动》,实在是一首很棒的粤语歌(来自很少听粤语歌的人的私人认定),林夕(注:gd...)的词里有“火烧金阁寺,是哪一位比我痴”,“分于金阁寺,大有超生的意思”二句,对这两句的典有所好奇,顺藤摸瓜便查到了这本书。经过了疫情与考研,终于在与这连锁反应的最初一环时隔一年多之后开始并完成了与《金阁寺》的初会。
作为日本文学的领军式人物,三岛是不寻常的,《金阁寺》在很多段落上的语言拗口而晦涩,陈德文先生也特意说明他力求保留了三岛这种独特的文风。这样的语句加之日本文学特有的文风,带给我的直接冲击就是:有的部分云里雾里只能一知半解,很显然这样的作品是需要多次阅读多次体会的,更显然的是,经历过这次阅读摧残的我,短时间并不想打开它再看一遍(略略略)。
但是作为一个读了一本书一定要记录些什么的人,怎么会因为这些就不写读后感呢!读了一遍,总会有点感受的嘛!万一什么时候兴起再被摧残一次,两次的笔记对照下来,说不定还有些相映成趣的意思呢。
-------絮叨结束,开始记录-------
《金阁寺》是很明显的以沟口单人为主线的故事,一切的逻辑与行为都基于沟口自身,本质上,沟口是一个极度自卑的人,这种自卑来自于他的先天缺陷、家境与母亲。这种自卑对于他的影响是深远而无处不在的。当这样一个自卑到极致的人,初次遇见美得令他震颤的事物,自惭形秽之下,必然是深刻的。比如沿阶而上的有为子,比如父亲口中的金阁寺。有为子的自毁,是对他纵火金阁寺的最初引导与预告。
沟口对金阁寺的看法是动态的,随着他的心境不断变化,心中之金阁到现实中之金阁,从向往到失望到惊叹敬畏再至跪伏,最后自知不可拥乃至于恨意盈胸试图同归于尽,虽然一再自我声称是欲用这种方法向世人告知所谓永恒的无意义性,一再强调所谓的“教育效果”,但在我这次看来无非是自知金阁终不可得,而单方面试图做出的“殉”罢了。倘若他得以继承金阁,以当前的性格而言,恐怕大限将至之时也会将金阁作为他的陪葬付之一炬。他的目的并不是毁灭金阁,自始至终他最深层的欲望并未改变,毁灭是他最后能对金阁宣告占有的方式。故而当读至他实施心中所想片段之时,我也从未相信过他会真的与金阁同葬火海,他要的是占有金阁,深埋在骨子里的怯懦与自卑令他绝不会做出赴死的举动,与金阁一起付之一炬的幻想,只是用来给自己鎏金的一层薄壳而已。
鹤川与柏木,一明一暗,都是使他不断明晰自我欲求的人物,一个对比,一个诱导。二人在最后沟口心态爆炸式推进的阶段起到的作用功不可没。而借由鹤川之死真相而起的沟口与柏木的对谈中,关于南泉斩猫的讨论也很有意思,南泉斩猫这段公案从战败之夜开始,就一直在沟口的生活中挥散不去,效仿南泉欲斩断妄念与妄想的根源,“斩断”是一个很奇妙的用词,它意味着对所斩断事物的绝对宣判,而绝对宣判是基于对该事物意识中的彻底占有才可以执行的,倘若认为一个事物不为自身所有,那么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越俎代庖实施斩断这一行为的。南泉在宣告猫的死刑之时,也宣告了对那一瞬间的猫的占有;沟口在宣告金阁的焚毁之时,也宣告了对火中金阁的占有。倘若这个斩断是经由他人之手之举,便不是自我斩断,那么对于他们而言便略过了占有的这一过程,这样的斩断是极度不完满的,因为“占有”才是斩断的本质,它完成了将属于众人的东西向一瞬之间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转化这一目的。故而这个过程必须由沟口“我”来完成,是“由我特制的”。
沟口的占有金阁的欲望,本质来源于他自知的黑暗与身理心理双重的丑陋,极度的自卑使他始终陷于内心的黑暗,对心中的美的欲望也更甚于旁人,而这种特质又促使他在占有无望后决心焚毁欲望。这是于他而言的胜利,他完成了对金阁的占据。这就是焚毁金阁的意义。也是自卑者的莫大胜利,虽然这种占据对常人而言实属可怖。
但他获得了他想要的胜利。对他而言,如此足以。
------------------啊啊啊啊跑ANSYS真的慢死了,来自于边跑ANSYS边写笔记的怨念---------------------